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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75章 战神五十九（第1页）

——【BC，463年】——

尚未完工的雅典圣域。

“比起更换信仰至少有原因，而且并未忽视对其他神灵供奉和祈祷的斯巴达，雅典这边才称得上彻底的无法无天啊。”

斯巴达王子原本以为无视其他神灵悄悄截留一城的信仰，并任命独属于雅典娜的所谓“教皇”已经算相当“渎神”，但真正进入圣域的结界后才发现那根本只是开胃菜而已。

最明显的一条是，那设计上用于供奉奥林匹斯众神的十二座神殿，在圣域结界展开后，摇身一变成了守护雅典娜的“黄道十二宫”——虽然它们有一半暂时处于空置状态。

“【那正是我们的祭司和工匠对你们分享的圣衣锻造技术进行研究后，发明出的圣衣维护手段，】”前百夫长，现“教皇”答道：“【只要圣斗士穿着圣衣身处于这些‘圣殿’之内，来自圣域公民的信仰便会对它们进行缓慢的修复，如果圣斗士本人掌握相关的修补技术，这一过程还会更快些。】”

仿佛在回应他的话，穿着白羊座圣衣的白开心手里拎着件不属于他的圣衣从地势最低，距离众人最近的白羊宫里走出，对他们挥挥手，然后继续工作。

“我知道雅典方对圣衣的命名来自被众神扬升的‘星座’，但你是不是忘记了……”卡利俄佩朝教皇看去：“本质上来说，他们使用的力量可是源自塔尔塔罗斯，天然与诸神敌对的‘深渊’，货不对板没问题吗？”

“【虽然不适合提交公民大会讨论，但那些名字已经获得陪审法庭的通过，而且，我们的女神对此并无意见，】”教皇摊手。
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普雷斯塔尔科斯摇头：“我到现在都没敢让那些‘狂斗士’去阿瑞斯的神庙亮个相，万一他们当场遭受神火焚烧，那乐子可就大了，早就等着父王露出破绽的长老议会也会趁机发难。”

“那或许正是雅典方面敢这么做的原因，”卡利俄佩观察着逐级而上的“十二宫”：“诸神许久不曾踏足凡世，除非有厉害的祭司引导和祈求，祂们只会在各自的神庙中展现神迹，而这整个‘圣域’都可视为雅典娜的神庙——啊，那我们现在岂不是羊入虎口？刚刚是不是就不该进来？”

“【如果你们进入圣域便引来神罚，我应当会惋惜之余感到庆幸，】”教皇应道：“【目前看来，我们的女神还是比较认可你们身为合作伙伴的身份的，如果你们暂时没有其他要事，不如留在这里。】”

“我们此次外出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，不过……”斯巴达王子话到一半顿住，看向一旁的姐妹俩。

“嗯，解决希洛人叛乱，揪出召唤黑泥怪物的深渊巫师，建造‘苏格拉底学院’，令圣斗士和圣衣诞生，使提洛同盟和伯罗奔尼撒同盟一触即发的大战熄火，”卡利俄佩答道：“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并未解决，甚至完全没有找到解决方法。”

“【破除那个内容不便公布的‘预言’，对吗？】”教皇接话：“【那正是我邀请你们留下的原因：两位小姐身份特殊，不便留在雅典，但留在‘圣域’却没有问题，即便有什么万一……这结界也不是那位‘斯巴达战神’能轻易打破的。】”

这位教皇显然很清楚预言的内容，只是不知那是雅典的情报人员能力出众，还是他们的女神又发布了什么神谕。

“理由呢？”斯巴达王子开口：“根据众多史料记载，若没有合适的理由，单纯以‘规避预言’为由而行动，反而会促使预言的内容发生。”

“【理由自然是有的，协助雅典方培养圣斗士，如何？】”教皇答道。

“不，这已经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，即便是普通的斯巴达将领，也没有替雅典练兵的道理，”卡利俄佩答道一半忽然警觉：“你们空出一半的‘十二宫’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吗？虽然我们这边的六位圣斗士基本失去了战斗力，但也没有紧急到必须用你们这种方式修复。”

“【我们不怀疑各位此时的战斗力，也没有挖墙角的打算，】”教皇似乎朝一直保持沉默的墨尔波墨涅“看”了一眼：“【不过根据我们双方的计划，若是雅典方始终无法培养出新的圣斗士，‘苏格拉底学院’关于它拥有更好的‘强化手段’的那套说法可就站不住脚了，许多摇摆不定的城邦可能会再次受到‘深渊巫师’的蛊惑。】”

“啊？这都过去多久了，你们连‘圣域’这么大的工程都已经准备妥当，却没有培养出自己的圣斗士？”卡利俄佩表示怀疑。

“【公开选拔条件后，确实有许多虔诚的祭司和战士报名，但他们无法同那六套圣衣中的任何一件产生共鸣，甚至在尝试共鸣的过程中感到十分痛苦，】”教皇答道：“【这和当初与你们的人争夺圣衣时的情形完全不同。】”

“这个……”卡利俄佩疑惑地眨着眼，看向身旁的姐姐。

“虔诚就是最大的问题，”墨尔波墨涅开口：“我们刚刚还提到，他们共鸣的对象并非‘圣衣’，而是性格或经历与圣衣的造型近似的‘古代战士’，而那些战士的灵魂早已落入塔尔塔罗斯，你们这是在让一群对诸神虔诚之人的灵魂与‘深渊’共鸣。”

“【但……】”

“我们的‘圣斗士’都是‘死士’，完全忠于列奥尼达一世叔叔。”而非什么神灵，所以也没有信仰——最后这句话卡利俄佩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“【我当初‘共鸣’时确实有所察觉，】”教皇缓缓点头：“【但想在雅典城内找到一个不信仰神灵之人，无异于从海中捞出一只特定的贝壳。】”

“我多少知道些死士的选拔与培养过程，可以帮你们的人进行训练，但他们必须有一个明确的，愿意为之而死的效忠对象，”斯巴达王子说道：“神灵塑像或圣徽是不行的。”

“【如果是伯利克利将军的话……】”

教皇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，他戴着的那顶金翼头盔忽然亮起一阵豪光，将其原本的话语打断，而当他再次开口时，语气中的疑惑和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了：

“【雅典娜女神要转生为凡人？！】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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